“请问大理寺的各位：
你们可以确定证人的指证都是正确的吗？
你们可曾亲眼见到吴王殿下凌辱并杀害董小宛？”
李英歌毕竟是征战沙场的将门虎女。
并没有因为阎立本的话而失神。
反而是目光熠熠的对大理寺的官员连连质问。
“污蔑皇子是何等罪责，我想身为大理寺官员的你们，应该知道是何等下场！”
蹬蹬瞪~
大理寺的一众官员，都是被李英歌这一连串的话给吓得向后退了几步。
对呀，这个案子牵扯到皇室。
若真如李英歌所言，证人之中有人说了假话，污蔑了吴王李恪。
那他们恐怕也得吃不了兜着走。
一想到这里，大理寺的一众官员都是冷汗直冒。
“父皇，虽然董小宛之死，所有人证物证都指向夫君，但儿臣却觉得此事太过蹊跷，还需要仔细严查。”
在处理完大理寺的人后，李英歌又对着李世民开口。
原本，李英歌并不打算为李恪翻供，因为在她看来，若真是有人刻意算计，那翻供的可能性近乎为零。
与其如此，倒还不如低头认错，李恪是皇子，再加上醉酒的原因，最终也不过受些惩罚罢了。
可刚刚阎立本的话，却是让她不得不改变主意。
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翻供的可能，也必须坚持到底。
因为一旦低头认错，那李恪便只有一死。
看着为自己不断争取的李英歌，两世为人的李恪，第一次有了心动的感觉。
他虽然非常不想继续让一个女人为自己挡风遮雨。
而且他手里也有可以翻盘的法宝。
但现在，他想看看自己这个便宜老爹，对这件事到底是个什么态度，对自己又会不会加以庇护。
虽然现在明面上，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。
但，实际上这一切，还是得看他这个便宜老爹的态度如何。
李世民并没有因为李英歌的三言两语而改变态度。
但不管怎么样，虎毒不食子，他并不希望李恪以命抵之。
因为一旦开了这个先例，之后若是其他皇子公主犯法，他就无法再袒护了。
阎立本虽然公正严明，刚正不阿，但对待这种皇子犯法的事情，还是知道揣摩圣意的，刚刚陛下皱眉，显然是自己的话过重了。
随即，他话锋一转，十分不情愿的道：
“当然，鉴于吴王殿下并非有意杀害董小宛，而是醉酒失手，所以死罪可免，斟酌案情应当发配边疆，终身苦役。”
听到这个惩罚，大殿内的人有部分人很是不甘心。
说是发配边疆，终身苦役，但有李靖等人在，李恪即便是去了边疆，也压根不用服苦役。
但他们知道，这个案子算是给定了性了。
陛下不会真的为了一个董小宛，而杀了吴王。
“不，陛下你不能这样惩罚恪儿，如此这般，恪儿后半辈子就毁了！”
虽然保住了性命，但却意味着李恪终身都得待在边疆，永远不得回长安，这让杨妃如何受得了，跪在地上不断恳求李世民。
龙椅上，李世民直接无视杨妃，似乎是认同了这个判决。
“就按照阎立本的意思办吧！”
李世民摆摆手便准备离去，可他发现李恪竟然依旧一副淡然的模样，顿时恼怒不已。
“逆子，你还不认罪？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李恪，连同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杨妃，还有近在咫尺的李英歌。
两女包括李靖都是对李恪使眼色。
这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可，下一刻，众人在李恪脸上只看到了无尽的冷笑。
“认罪？我何罪之有？”
“这！”
大殿内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李世民的脸色更是阴沉如水，大怒道：“逆子，难道你还想狡辩不成！”
李恪淡淡的摇头。
“我李恪敢作敢当，若确我所为，我绝不否认，但非我所为，又何须承认。”
刚刚陈述李恪罪状的大理寺官员站出来。
“吴王殿下，人是死在你的身边，而且又有多位证人指证是你所为，人证物证具在，你还想怎么狡辩？”
李恪冰冷的目光射去，讥讽道：
“如果你醉酒不醒，本王让人把你母亲脱的光溜溜，并且将其送到你身边，第二天带几个人冲进你房里，亲眼见证一番，说你对母不敬，你认是不认？”
“我...”
那人顿时恼怒不已，但一时之间缺不知该如何反驳，最终愤愤道：
“吴王殿下，如今人证物证具在，无一不指向你杀了董小宛，你就算再狡辩，也改变不了你杀人的事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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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4：feilu